Tin罐子

一只来自塞星并试图约稿的罐子。

明天就军训了,最要命的不是基地没信号而是没充电插口。
所以我要一个手机一个充电宝撑半个月。
真正意义上失联。
军训期间可能会有摸鱼,如果要发也是等回来以后一起发。
十一见。

私设社园。
魔改的已经看不出来了。
军训失联倒计时。

我不知道克利切是不是虐童。
我只觉得官方不敢这么写。
没有实锤的推理最为致命。
所以官方你给个痛快吧。

“如果我不是你想象中的样子,你还会爱我吗?”
群里讨论了一晚上我终于还是失眠了。
我不管什么剧情黑不黑白不白官方让人怎么混乱迷茫。
我永远爱皮尔森先生!!!

火光【6】【cp社园】

努力想扳回ooc的形象。
结果发现更加ooc了。
小学生文笔预警,ooc还是那个ooc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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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时候,真话和谎言一样,只是一纸空文。
或者,那句真话本就生于谎言,是糖衣包裹下的脆弱。
“白沙街孤儿院,准确来说,一片被小偷霸占的贫民窟,里面窝藏了一整个盗窃团伙。今日盗窃头目被教会绳之以法。经鉴定孤儿院儿童患有不同程度的精神疾病,仁慈的教会决定拯救他们。从此白沙街孤儿院正式改为儿童精神病院,配以先进的治疗手段,相信上帝会让这些无辜的孩子得到救赎。”
自己居然上了头条。克利切冷眼看着狱警甩进来的报纸,摸了摸几天没剃长出来的胡茬。
“克利切·皮尔森,你可成了大名人了,整个白沙街都会知道你的卑劣和恶名。”狱警冷嘲热讽的挖苦道。
“是啊,比你们这些教会养的狗风光多了。”克利切冲他轻蔑的笑了声,眼神里写满了“给我叫一个看看”。
狱警气的暴怒,隔着铁栅栏却无能为力,一转身气冲冲的回去找钥匙,骂骂咧咧的喊着“老子回来就他娘的打死你!”
克利切放下了报纸,眼里的嘲讽转为黯然。
苦心经营的孤儿院在教会的铁蹄下多么不堪一击。
那个甜蜜的家,恐怕已经回不去了。
他倒不在乎自己会蹲多久的监狱,会被狱警怎样折磨,反正摸爬滚打这么多年,什么没挨过。
他在乎的是他的孩子们。
儿童精神病院……教会这帮畜牲怎么能干的如此丧尽天良……
克利切仿佛已经看到一个个残疾孤儿遭受非人的虐待。他们的惨叫,无助,哀嚎,在脑海中萦绕不止,渐渐变成轰鸣,冲击着他的神经。
不……不能这样……孤儿院……艾玛……
后脑又在隐隐作痛。那群混蛋下手可真够狠的……克利切揉着脑袋,想起自己一个失误被警察逮个正着的情景,忍不住懊悔为什么没有谨慎一点。
脚步声渐渐出现在走廊里。
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进了局子的人都是上流人物眼中罪大恶极的下等人,是死是活没人在乎。
“喀啦”一声,是锁芯打开的声音。
狱警泄愤似的骂着上等人不会用的脏话,拳打脚踢之下,克利切只是闭着眼睛,闷哼着。
“就你这种渣滓还会做慈善?笑死老子。你他娘的就是打着孤儿院的名号挂羊头卖狗肉,方便你干那些见不得人的猥琐勾当吧!”
克利切被他一记重击打的咳出血,吃痛的呻吟一声,任由他恶语相向。
无法反抗,也无法反驳。
自己一个小偷,为什么会想做慈善开孤儿院呢?
似乎一开始并不是想做慈善的。
那是为了什么来着?
狱警的殴打之下,他无法分心想太多,痛感不断冲击着神经,只会生生打断他的思绪。
最后,监狱里只剩他的惨叫,混合着狱警的叫骂嘲讽与其他囚犯的嬉笑挖苦,嘈杂不堪入耳。
“像你这样的狗,是永远当不了慈善家的。”
天黑了吧。
克利切在无窗的牢房里不知过了多久,凭借本能推测着。
他不知自己何时被打的失去意识,也不知何时醒来的,但这对他也无所谓了。
反正不管什么时候,白沙街都没有过天亮。
身上的疼痛告诉他自己还活着。
克利切慢慢挪动身体,尽可能避免牵动伤口。无奈遍体鳞伤之下哪能如愿,他忍着痛让自己躺成一个舒服点的姿势,然后长出一口气。
阴暗潮湿的监狱里,桌上的蜡烛都没人点亮。
他看着模糊不清的蜡烛剪影,思绪忽然就飞到了从前。
他想起还是贼头手下的时候,因为偷了一块面包遭人毒打的经历。
也是,上等人物欲横流的日子过久了,又怎会允许下等人玷污他们的生活。
还有那些因为先天残疾或其他原因被无情抛弃的孩子,克利切看见他们就仿佛看见了儿时的自己。当那些孩子被虐待,被当成茶余饭后消遣的对象时,他恨不得冲上去一拳把那些上等人打翻在地,看着他们狼狈逃跑的样子放肆的嘲笑。
虽然只能在梦里做到。
克利切不是什么见义勇为的好人,他知道自己很自私。似乎也就是这样,才会萌生出进入上层社会的想法。
一边厌恶着上等人,一边想成为上等人。
克利切就这么矛盾着在白沙街开了第一家孤儿院,为自己“慈善家”的虚名而活。
思绪乱飞,根本无法入睡。
克利切忍着疼坐起来,摸着口袋里还有什么东西可供消遣。他只摸出仅剩两根火柴的火柴盒。没有烟,那是奢侈品。
火柴也行,有根蜡烛可以点着玩。
他划了半天划着一根火柴,点亮了只剩一小截的蜡烛。微弱的火光成了这冰冷牢房里唯一的温暖。
他便无所事事的盯着烛光出神。
似曾相识的情景。
那时初来孤儿院的艾玛,也是这样,喜欢一个人看着烛光沉默不语。
克利切不禁笑了笑。
为了这个孩子能融入孤儿院,他可是下了好大的功夫。
假装不经意的闲谈来为她宽心,拿出自己视为宝贝的彩球开舞会,甚至在她出门的时候暗中尾随,解决想找她麻烦的小混混。
其实最后也不知她真的解开心结没有,但至少能看见她的笑颜多于忧郁,就足够了。
想到这里,克利切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。
他开始更加担心艾玛。因为这个孩子眼中隐藏的深邃孤独,注定了不会让“医生”好受。
她会不会遭受更加残忍的虐待?
他不敢自己想象经过那么久努力让她从生活中看到的希望,一下子支离破碎的场景。
克利切后悔的只想给自己一巴掌。
他甩甩头,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,不再想这些。
可他没办法不去想艾玛的面孔。那温和而伤感的微笑,像烙印一样深深的刻在脑海里。
他不知道自己对艾玛是一种怎样的心情。同病相怜的共鸣?也许有。可对其他孩子也一样。
他觉得自己有些陷得太深了。
深到突然发觉时,已经无法自拔。
他还记得她那句话。
“火光总会吞噬一切的。”
他如何不像那追求火光的人,尽管这火光终会将自己燃烧殆尽,也要不顾一切向前奔跑。
而这火光的尽头的身影,是那样的耀眼,耀眼的就算飞蛾扑火,也心甘情愿。
那身影是谁,能让自己在这样黑暗的白沙街仍看到白昼般的光芒?
克利切盯着桌上的蜡烛,久久回不过神。
他似乎看到了。
透过那微弱的烛光,似真,又似梦。
火光的这一边,监狱黑暗冰冷。
火光的那一边,艾玛笑靥如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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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要做一个专业发刀,刀上有糖,糖里有毒的文手。

今日份的克利切|・ω・`)
尝试换一种马克笔的上色方法。
今天也没有板子。

火光【5】【cp社园】

过几天就开学了。
开学前最后的挣扎。
卡文卡的想摸鱼。
依旧小学生文笔,ooc预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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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天下来,收成不错。克利切叼着一块小面包,在孤儿院的走廊里闲逛。难得清闲一阵,不用提心吊胆去偷东西,如果能一直这样悠然,倒也不赖。
他整了整帽子。午后的阳光温暖却有些刺眼,透过窗户投在走廊里,与照不到的影子交错纵横。
伸手想去感受阳光,却发现已经没进阴影。克利切轻笑一声,一只眼睛果然掌握不好距离。这也给他的“工作”增加了不少难度,几次都险些被警察发现。
不过谁让自己是曾经跟着贼头摸爬滚打的,这点难度还不足以构成威胁。
不经意瞥向窗外,克利切发现有个孩子蹲在草坪上,手里不知在鼓捣什么。
克利切吹了个口哨,向他招了招手,问道:“嘿,路易,看什么呢?草里有银币?”
被称为路易的孩子回头尴尬的笑了笑,克利切也趁机看到了他手里的东西。
“小稻草人?看不出来你手这么巧。”
“这是艾玛姐姐做的。”路易说,“艾玛姐姐说这是丽莎的朋友。”
“丽莎?那是谁?”克利切有些疑惑。他在脑子里飞快的把孤儿院里所有孩子的名字过了一遍,也没有想起哪个叫丽莎。
“是它。”路易指了指草丛里的小蒲公英,现在它已经开花了,淡黄色的花瓣似乎还有些害羞。他又补充了一句,“是艾玛姐姐给它起的名字。”
克利切饶有兴趣的看着那朵名为丽莎的蒲公英,“嗯,是个好听的名字。”
好像最近还听到来着。
克利切挠挠头,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。可能是哪个被自己选来“做慈善”的倒霉蛋吧。
“对了,艾玛在哪儿?”
“她在二楼,给斯凯尔克劳做衣服。”
“好的我知道了,那么你也赶紧进屋睡午觉吧。”克利切伸了个懒腰,语气里带了一丝倦意,刚想上楼,突然反应过来刚才那句话不太对劲,“等等,斯凯尔克劳又是谁?”
“这个稻草人先生啊!我起的名字,很帅吧?”路易骄傲的说。
“切,小孩子就是想象力丰富……”克利切嘀咕着,一步步走上楼梯。
艾玛坐在桌子旁,望着窗外发呆。路易的身影在她的眼中与风景融为一体。
她听见门口有脚步声,回头时,克利切已经敲了敲门,走了进来。
“下午好,伍兹小姐。”他不标准地行了个礼。
“下午好,皮尔森先生。”艾玛礼貌的回到,“有什么事吗?”
“其实也没什么,只是……”
为什么孤独到给一朵花取名字,还给它做个稻草人交朋友,也不愿意融入孤儿院?
话到嘴边,看到艾玛眼中无暇的倒影,克利切又生生给咽了下去。
“我听路易说……那个小稻草人,斯凯尔克劳,是你做的?”
“嗯,父亲教过我怎么做娃娃。”艾玛微笑着,眼神移到了桌子上。
“你的夫亲,呃,真是……心灵手巧。”克利切冥思苦想才憋出这么一个词。
艾玛看见克利切没话找话的样子,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。
“我是不是不该这么说?”克利切干笑两下,有点尴尬地挠挠头。
“没有没有,皮尔森先生您真可爱。”艾玛眨了眨眼,“跟我想象中的孤儿院院长完全不一样。”
“是吗?”克利切正了正衣服,“白沙街孤儿院是个人人平等的地方,大家都是亲人,你也不用太拘束,把这儿当成自己的家就好。当然,你也是我的家人。”
艾玛听到家人这个词,眼神又一次暗淡了几分,不过很快她就调整过来,微笑着说,“谢谢您。”
克利切又寒暄了两句。
在走出房门之前,他犹豫了片刻,继而转过头,望着艾玛,眼神格外坚定,下定决心似的说:
“伍兹小姐,无论过去多么不堪回首,请你不要沉浸其中。以后的日子,克利切和孤儿院的大家,都会陪着你走的。”
艾玛愣住了,望着克利切的眼睛。那双曾经和晴空一样的蓝眼睛,虽然只剩一只,却依旧闪着光芒,温柔和倔强,不输以往。
她想起了火光中的那双眼睛,明明应该充满了绝望,却始终温柔的注视着她。想要陪伴她一生,却又只能目送她远去。
艾玛有些恍惚,思绪又要陷入深深的回忆。
但一个声音把她拉回了现实。
她听见了克利切转身之前的最后一句话。
声音很小,在她耳中却格外清晰。
“我不会再让你一人独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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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想通剧情再更吧。。
失去梦想变成咸鱼。

终于想起来我好像是个画手。
摸会儿鱼。。
可能看不出来是社园但它就是社园。

火光【3+4】【cp社园】

本来是想多写点更新,结果好像写了两节的情节,就放在一块发了。
依旧小学生文笔 ooc预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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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数的疑问想要倾泻而出,但一语足以让他们戛然而止。
克利切明白,试探她的过去只会把她推回噩梦里。
但是如果自己也能分担她的痛苦……
罢了,没可能的。
像自己这种人,最应该关心的是今天的晚饭有无着落。
克利切察觉到艾玛仍在望着他,但没有回头去看。微弱的火光掩映下,两人的身影定格在屋里。没有人开口,空气就这样沉默着。
“天快亮了。”他望着窗外,没话找话似的自言自语。
白沙街的黎明,依旧无光。
当克利切终于能说服孩子们自己的伤不碍事时,已经是好几天以后了。因为他的“缺席”,孤儿院这几日的餐桌时常空空荡荡,就连一只路过窗边试图啄口面包屑的麻雀,也会失望的飞走。
他知道,是时候大干一场改善生活了。
教会这几日难得清闲,没有什么走狗冲着孤儿院狂叫不止。克利切哼着小曲漫步街头,眼神游走在形形色色的路人口袋里,心里盘算着能让哪位幸运儿“慷慨解囊”。
卖报童一如既往奔走在大街小巷,添油加醋的推销最新的报纸,吆喝着无聊的头条新闻,为了一块铜板声嘶力竭。
克利切听着他们此起彼伏的叫嚷,心里暗自笑个不停。净是些吹捧教会的虚伪消息,他这样想着,但好奇心驱使下,还是溜达到卖报童的身边,偷偷瞥了一眼报纸。
头条新闻依旧是教会的光荣事迹,但是露出一半的附页却让他提起了兴趣。
密涅瓦军工厂失火,这种事可不常见。
卖报童看见克利切对报纸饶有兴致,连忙上前递出一份,另一只手伸出来准备收钱,不料却被克利切嫌弃地推开,只得拍拍身上的土,嘀咕着骂他小气。
克利切不理会他的鄙夷。一个铜板也是钱,身为“慈善家”,怎么会把钱浪费在这种没用的地方上。
不过这次的报纸总算是有了点意思。
他盯着卖报童给一位衣冠楚楚的绅士推销报纸的功夫,还是顺手牵羊拿来了一份——连同他口袋里的铜板一起。
飞快转到一个没什么人的小巷里,克利切听到了卖报童后知后觉的叫嚷诅咒,忍着笑晃了晃那一袋铜板,翻开了报纸。
密涅瓦军工厂的照片赫然印在报纸上,虽然模糊不清,但仍能感受到惨烈的火灾现场有多么震摄人心。
克利切此刻也笑不出来了。
“火光总会吞噬一切的。”
艾玛的那句话在耳边回响。
的确如此。
火焰会吞噬一切,包括活着的人的美好回忆。
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想,冥冥之中只觉得这种想法理所当然。
一个女孩,能说出那样的话,恐怕是亲眼见过什么的。
比如一场真实的火灾。
“伍兹小姐,那也许像极了你的噩梦吧。”
——
孤儿院的花园里——事实上只是一块长着野花的草坪,艾玛拿着水壶,专注地给一株还未绽放的花浇水。
一个孩子从窗口探出头,望着艾玛的身影,仿佛在疑惑一片野草地有什么值得看的。他盯。得久了,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:“姐姐你在看什么?”
艾玛闻声回头,看见了那个孩子。他的眼睛像晴空一样蓝,倒映着天光云影。
和皮尔森先生一样的蓝眼睛。
“我在种花。”艾玛回答道。
“是什么花?”孩子好奇的问。他似乎头一次见到有人在这片草坪上耗费精力,眼睛里满是新鲜感。
“蒲公英。”
艾玛的回答出乎他的意料。他有些失望,无趣地趴在窗台上,小声嘟囔:“蒲公英有什么好种的,满大街不都是吗。”
艾玛停下了手中的工作。她站起身,目光没有从草坪上移开。那株含苞待放的蒲公英,和其他野花一起,安静的在风中摇曳。
“但它是这里唯一的蒲公英。”艾玛说,“虽然它曾经可能不属于这里。”
也许在它还是一粒种子的时候,冷风无情的将它送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。它便只能与亲人分离,在此扎根,孤独地盛开,绽放自己的思念。
这样想的话,它似乎和我很像呢。艾玛苦涩地笑了笑。
“那蒲公英不会寂寞吗?”孩子问,眼神有些同情。
“也许吧。”艾玛回答。
“我们和它做个朋友吧,这样它就不会寂寞了!”孩子兴冲冲的拍拍手。
艾玛看着那个孩子的笑容,眼神有些恍惚,目光不知不觉又回到了这朵野花上。它依旧在风中摇摆,浅绿的叶片微微颤动。
或许我们真的可以成为朋友。
艾玛的嘴角开始上扬,蒲公英的花骨朵也冲她点点头。
“你好,丽莎。”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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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来想鸽的,但是没想到还有人喜欢看我的文。。【感动的泪流满面】
可能还有三四节,会努力更完的。。

火光【2】【cp社园】

复健失败的过气文手又回来了。
不好好画画沉迷写文。
依旧是ooc预警,小学生文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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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算了算了,不提那些了。”克利切装作自然地挥了挥手,不料却扯动了伤口。毫无防备的疼痛让他一皱眉,挤出了啧的一声。
“皮尔森先生!”艾玛连忙一个箭步冲到床前,看到克利切的伤口,转身就想去喊人,却被克利切拉住了。
“克利切没事。”他挤出一个微笑,“小伤,不用麻烦医生了。”
艾玛看着他,陷入了沉默。克利切慢慢撑着身体,让自己尽量坐的舒服些。他察觉到艾玛转头不再看他,只是呆呆地盯着桌上的蜡烛,看着那一点火光在微风中无助地摇曳。
双方都一时无语,空气静的出奇。微风卷着细小的沙粒轻轻敲打在破碎的窗户上,发出窸窸窣窣的轻微响动。克利切望着窗外黎明暗色下的白沙街出神,心中感慨万千。
白沙街的教会,屹立在孤儿院远方的市中心。黑暗的天空为它笼罩了一层阴云,那隐于黑暗的教会在这不见光的时刻像极了长着利爪的野兽,仿佛要将白沙街即将到来的阳光吞噬殆尽。
野兽可比教会温柔的多,至少他们不会勾心斗角。克利切这样想着,不禁觉得十分可笑。
一声轻微的抽噎将克利切神游的思绪拉回现实。他转头循声望去,艾玛背对着他坐在桌旁,肩膀不住地抖动着。蜡烛上的火苗依旧摇摆不定。
“伍兹小姐?”
艾玛闻声一愣,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,压低了声音说,“我。。。我没事。。。”
语气中掩盖不住哭腔。
克利切不知该说什么来安慰她。
他第一眼见到这个孩子时,一封显然是成年男子笔迹的求助信,就散落在艾玛的脚边,而她的身旁却并没有一个亲人,有的只是一群眼露凶光的混混。
若不是碰巧遇上自己,这个孩子恐怕不会像现在这样完好的坐在自己身边。
她曾经遭遇的事情,恐怕并不简单。
“伍兹小姐,这里是白沙街孤儿院。我看过你的求助信,以后你就是我们的一员了。”克利切望着艾玛的背影,想了想又加了一句,“不用怕,克利切会保护你的。”
艾玛一动不动地坐着。
克利切拼命的想着如何安慰她,目光定格在了艾玛盯着的蜡烛上,“你看这蜡烛,火光虽然微不足道,但是足以照亮整个屋子。我们孤儿院也是这样,无数孩子就像无数小火苗,不断汇聚,最终会变成温暖的家。”
艾玛转过头,克利切看到了她的泪眼中溢出的悲伤。
“火光总会吞噬一切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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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不下去打算鸽了。
反正也没人看。
自娱自乐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