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in罐子

一只被迫肝爆弗拉西的塞星罐子。

火光【3+4】【cp社园】

本来是想多写点更新,结果好像写了两节的情节,就放在一块发了。
依旧小学生文笔 ooc预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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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数的疑问想要倾泻而出,但一语足以让他们戛然而止。
克利切明白,试探她的过去只会把她推回噩梦里。
但是如果自己也能分担她的痛苦……
罢了,没可能的。
像自己这种人,最应该关心的是今天的晚饭有无着落。
克利切察觉到艾玛仍在望着他,但没有回头去看。微弱的火光掩映下,两人的身影定格在屋里。没有人开口,空气就这样沉默着。
“天快亮了。”他望着窗外,没话找话似的自言自语。
白沙街的黎明,依旧无光。
当克利切终于能说服孩子们自己的伤不碍事时,已经是好几天以后了。因为他的“缺席”,孤儿院这几日的餐桌时常空空荡荡,就连一只路过窗边试图啄口面包屑的麻雀,也会失望的飞走。
他知道,是时候大干一场改善生活了。
教会这几日难得清闲,没有什么走狗冲着孤儿院狂叫不止。克利切哼着小曲漫步街头,眼神游走在形形色色的路人口袋里,心里盘算着能让哪位幸运儿“慷慨解囊”。
卖报童一如既往奔走在大街小巷,添油加醋的推销最新的报纸,吆喝着无聊的头条新闻,为了一块铜板声嘶力竭。
克利切听着他们此起彼伏的叫嚷,心里暗自笑个不停。净是些吹捧教会的虚伪消息,他这样想着,但好奇心驱使下,还是溜达到卖报童的身边,偷偷瞥了一眼报纸。
头条新闻依旧是教会的光荣事迹,但是露出一半的附页却让他提起了兴趣。
密涅瓦军工厂失火,这种事可不常见。
卖报童看见克利切对报纸饶有兴致,连忙上前递出一份,另一只手伸出来准备收钱,不料却被克利切嫌弃地推开,只得拍拍身上的土,嘀咕着骂他小气。
克利切不理会他的鄙夷。一个铜板也是钱,身为“慈善家”,怎么会把钱浪费在这种没用的地方上。
不过这次的报纸总算是有了点意思。
他盯着卖报童给一位衣冠楚楚的绅士推销报纸的功夫,还是顺手牵羊拿来了一份——连同他口袋里的铜板一起。
飞快转到一个没什么人的小巷里,克利切听到了卖报童后知后觉的叫嚷诅咒,忍着笑晃了晃那一袋铜板,翻开了报纸。
密涅瓦军工厂的照片赫然印在报纸上,虽然模糊不清,但仍能感受到惨烈的火灾现场有多么震摄人心。
克利切此刻也笑不出来了。
“火光总会吞噬一切的。”
艾玛的那句话在耳边回响。
的确如此。
火焰会吞噬一切,包括活着的人的美好回忆。
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想,冥冥之中只觉得这种想法理所当然。
一个女孩,能说出那样的话,恐怕是亲眼见过什么的。
比如一场真实的火灾。
“伍兹小姐,那也许像极了你的噩梦吧。”
——
孤儿院的花园里——事实上只是一块长着野花的草坪,艾玛拿着水壶,专注地给一株还未绽放的花浇水。
一个孩子从窗口探出头,望着艾玛的身影,仿佛在疑惑一片野草地有什么值得看的。他盯。得久了,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:“姐姐你在看什么?”
艾玛闻声回头,看见了那个孩子。他的眼睛像晴空一样蓝,倒映着天光云影。
和皮尔森先生一样的蓝眼睛。
“我在种花。”艾玛回答道。
“是什么花?”孩子好奇的问。他似乎头一次见到有人在这片草坪上耗费精力,眼睛里满是新鲜感。
“蒲公英。”
艾玛的回答出乎他的意料。他有些失望,无趣地趴在窗台上,小声嘟囔:“蒲公英有什么好种的,满大街不都是吗。”
艾玛停下了手中的工作。她站起身,目光没有从草坪上移开。那株含苞待放的蒲公英,和其他野花一起,安静的在风中摇曳。
“但它是这里唯一的蒲公英。”艾玛说,“虽然它曾经可能不属于这里。”
也许在它还是一粒种子的时候,冷风无情的将它送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。它便只能与亲人分离,在此扎根,孤独地盛开,绽放自己的思念。
这样想的话,它似乎和我很像呢。艾玛苦涩地笑了笑。
“那蒲公英不会寂寞吗?”孩子问,眼神有些同情。
“也许吧。”艾玛回答。
“我们和它做个朋友吧,这样它就不会寂寞了!”孩子兴冲冲的拍拍手。
艾玛看着那个孩子的笑容,眼神有些恍惚,目光不知不觉又回到了这朵野花上。它依旧在风中摇摆,浅绿的叶片微微颤动。
或许我们真的可以成为朋友。
艾玛的嘴角开始上扬,蒲公英的花骨朵也冲她点点头。
“你好,丽莎。”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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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来想鸽的,但是没想到还有人喜欢看我的文。。【感动的泪流满面】
可能还有三四节,会努力更完的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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